自古以來,江湖上總有一些獨特的人物,他們的身世、經歷如同迷霧般撲朔迷離。而其中,最為耀眼的莫過于那個被稱為“偽骨科”的叔侄二人。他們雖不以正統的醫術為業,卻憑借獨特的手法和非凡的智慧,取得了難以想象的成就,令無數人對他們佩服不已。
李銘,年方三十,早年隨父游歷四方,涉獵醫術,對各種罕見疾病頗有研究。可他的醫術卻沒有得到應有的認可,甚至常常被同僚們嘲諷為“偽骨科”。而他的侄子李昊,年僅二十,天資聰慧,心直口快,常常被視為出奇制勝的“魔法師”。
這一日,李銘與李昊正穿行于繁華的集市,忽然聽見一陣騷動。只見一名女子跌倒在地,周圍圍滿了人,人人面帶憂慮。李銘上前查看,發現女子面色蒼白,顯然是受了重傷。于是,李銘毫不猶豫地蹲下身施展手法。然而,他的動作卻被旁人誤解,認為他是妨礙了人際關系的“偽骨科”。
“這位公子,你能不能請個真正的醫生?”有人不屑地說道。
“我可不想看到她白白流血。”李銘毫不在意,繼續為她止血,緩解疼痛。片刻后,女子終于慢慢恢復了意識,目光中流露出感激之情。
“謝謝你,我以為自己要死了。”她微弱地說道。
李銘只是微微一笑,剛準備繼續查看她的傷勢,李昊卻敏銳地察覺到周圍人的異樣目光,心中不禁感到不安。雖然他的叔叔在江湖上以“醫者”自居,但這份身份的確被一些固守成見之人視為可笑。
“你們都別傻在這里,快把她抬到醫館去!”李昊大聲喊道,仿佛朝陽喚醒了沉睡的眾人。那些曾經冷漠的人紛紛反應過來,互相幫忙,將女子小心翼翼地抬起。
就在大家焦急忙亂之際,一位身穿青衣的年輕郎君走了過來。他清秀面容,眉如刀削,眼中透著幾分倨傲。“你就是李銘吧?”他淡淡地詢問。
“正是,我是李銘。”李銘不以為然,似乎并不在意這個年輕人與生俱來的優越感。
“我聽說你在這一帶很有名氣,醫術高超,我想請教你幾個問題。”年輕郎君的嘴角微微勾起一抹冷酷的笑容。
“有什么問題請說。”李銘并未察覺到他言語中的微妙變化,滿臉熱情。
青衣郎君緩緩靠近,低聲道:“我從未在你這偽骨科的身上看到真正的醫者風范。我想知道,在你心中,醫術的定義究竟是什么?”
李銘愣住,心中震動不已。他本以為的單純醫術交流,竟被對方的挑釁化為一種詰問。然而,面對這樣的質疑,他心中暗自一動,記起自己治愈無數病人的經歷,他堅定不移地說:“醫者,度人之苦,救人之危,無關偽正。”
年輕郎君笑聲冷冽,“你說得再好,也無法掩蓋你并不高明的醫術。你覺得,這些病痛與根本都能通過簡單的技巧來化解嗎?”
李昊忍耐不住,搶步上前,毫不留情地說道:“你到底是什么人,這種毫無意義的爭論沒有必要。”
“我乃當今有名的醫壇頂尖,若需要請教,李銘可換作我贊同的醫者。”青衣郎君目光停留在李昊身上,眼神一閃而過,仿佛將他視為對手。
面對這樣的選擇,李銘心中產生了一絲警覺。他知道,不論身份地位如何,若想真正明辨醫術,必須有自身經驗做支撐。于是,他將目光投向真真正正的病人,堅定地說:“我們不是在爭論,而是在幫助她痊愈。想要評判醫術的高低,得先付出實際行動。”
“你說得對。”李昊也跟隨其后,堅定地點頭。他明白,盡管外界質疑再多,只要心中信念不變,他們的醫術終究會得到認可。
青衣郎君臉色變幻莫測,最終還是不甘道:“很好,我也希望你們的醫術能如所言那般高明。”說罷,轉身離去。
當下,李銘與李昊便開始全力治療這位女子,經過幾日的精心照顧,她的傷勢漸漸好轉。女子復蘇之后,感激涕零,立誓要為李銘和李昊傳播名聲,助其名揚四海。
隨著時間的推移,李銘與李昊的名聲越發響亮,雖無人能揭其偽骨科的真相,然而在他們心中,醫者的本義早已銘刻心底。每當有人質疑、嘲弄之時,他們始終以實踐為先,勇敢直面,向世人證明,即便在偽骨科的稱號下,也有真正的醫者情懷。
在這個充滿挑戰的江湖,李銘與李昊的旅途將愈加漫長,雖阻礙重重,然而他們深信,只要信念堅定,任何人都無法阻擋他們的步伐,終將在歷史的長河中留下濃厚的一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