風(fēng)起云涌,臨海城的東門外一片喧囂,市集上,各色小販的叫賣聲此起彼伏,熙熙攘攘的人流仿佛永不止息。而城外的桃花林,則是另一番靜謐的世界,粉色花瓣隨風(fēng)飄落,宛如仙境。
此時,桃花林中,一名女子坐于一棵盛開的桃樹下,身穿淡紫色衣裙,宛如盛開的桃花一般。她面容清秀,眉眼間透著幾分靈氣,似乎不食人間煙火。她名為銜玉,乃是臨海城最為人知的“桃花仙女”。據(jù)說,她不僅天生麗質(zhì),更有著幾分異于常人的才華,通曉醫(yī)術(shù)、詩詞、樂器,惹得無數(shù)文人雅士趨之若鶩。
這日,銜玉正在專心畫桃花,忽然聽見遠處傳來急促的馬蹄聲。她放下畫筆,抬頭望去,便見一名蒼白俊逸的男子騎馬飛馳而來,鬢發(fā)斜飛,目光如電,仿佛帶著風(fēng)一般。馬停在她跟前,揚起的塵土打濕了銜玉的裙擺。
“仙女,我有要事相求!”男子下馬,語氣中透著一絲急切與懇求。
“你是何人?”銜玉瞥了他一眼,雖心中生疑,但她向來心善,未免傷人自尊,便寬聲問道。
“在下慕容瑾,臨海城世家之子。”他自我介紹,神色愈顯焦慮,“我家有一位親人重病在身,求您能救救她。”
銜玉皺了皺眉,輕聲道:“我雖精通醫(yī)術(shù),但也無能為力,唯有天命。”心中卻隱隱有種不安的預(yù)感。
“仙女,求您應(yīng)允!”慕容瑾懇求道,眼底流露出無限的期待與絕望,“若您能救她,我愿以性命相報!”
她見其真誠,頗有些動心,便緘默片刻,最終還是點了點頭。“好,我隨你去。”
慕容瑾眼中閃過喜色,恭敬地牽起了銜玉的手,朝臨海城飛奔而去。在馬背上,銜玉感受到一股溫暖,這并非因為慕容瑾的溫度,而是一種無形的情愫在心間悄然滋長。
一番疾馳,終于抵達慕容府。這里庭院深深,花木扶疏,卻透出幾分陰沉。門口早已有仆人守候,穿過長廊直奔主屋,屋內(nèi)傳來陣陣哀哭聲。
“快,請您救救我阿姐!”慕容瑾幾乎是要哭出來,急切地看向銜玉。
銜玉立刻上前,從容地檢查起病人的脈象。病房中,床上躺著一名容顏姣好的女子,膚色微白,面色不佳,似乎是重病在身。銜玉捏著她的手腕,凝神思考,這病情似乎復(fù)雜,又不似平常之癥。
“病人何時發(fā)病?”她忽然問道。
“約在半月前,開始只是微恙,后來逐漸加重。”慕容瑾面露無奈,這段時間他幾乎傾盡全力相助,卻無濟于事。
“半月前,有人曾侵犯你們家嗎?”銜玉問。
慕容瑾神色一變,隨即道:“我想起確實有異事,那時府中除了我,還有一名年輕男子,他頻頻出入,言辭懇切,然不久后我阿姐便生病了。”
“貌似是個賊人,不知牽扯上什么陰謀。”銜玉抿 lips,心中隱隱生出不安。“你可否記得那人面貌?”
“他十分俊美,眼神卻陰鷙,常常以打趣我阿姐的方式靠近。”慕容瑾神情凝重。
“真是怪事。”銜玉心中暗想:“欲解邪病,必先找到源頭。”
她沉吟片刻,決意利用自己的靈力,開始為病人施治。數(shù)個時辰過去,銜玉心力交瘁,病人終于氣息漸漸平穩(wěn),然而,她卻察覺到屏幕深處隱隱傳來陰寒氣息。
“氣息被封,必是陰邪所為。”銜玉面色凝重,心知事情非同小可。
“世間若無愛恨情仇,世人又為何活著?”一夜無眠,銜玉在夢中意外得到了啟示。她在夢里見到了那名俊美男子,眼神冷酷而又陰沉,仿佛看穿了一切。
晨光乍現(xiàn),她猛然醒來,心中清晰。為了拯救那女子,她決定調(diào)查那名男子的來歷。
“若我能找到源頭,為何要由他人來傷害你們?”銜玉信心滿滿,準備前往城中探查。
臨海城外,桃花仍在風(fēng)中搖曳,仿佛也在為她的旅途祝福。無論道路多么曲折,她相信,真愛與正義將會找到歸屬。在追尋真相的旅程中,銜玉的命運也將會與慕容瑾緊密交織在一起,催生出一段動人的故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