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霍格沃茨的陰冷走廊里,四周回蕩著稀疏的回聲。萬圣節的氣氛漸漸濃厚,學校里到處裝飾著南瓜燈和黑色的蛛網。然而,有一個人并不打算參與這種歡慶,那就是斯內普教授。
最近,斯內普的精神狀態顯得格外低迷。身為魔藥課的教授,他一向冷峻、嚴厲,面對學生時,總是面無表情,但這段時間,他的目光卻常常透出一種難以掩飾的疲憊。教室里,學生們嘰嘰喳喳地討論著課程,唯獨他,卻顯得心不在焉。
“斯內普教授,您還好嗎?”赫敏突然在課堂上打破了沉默。斯內普微微皺了皺眉,顯然對這個問題感到不悅,但他只是抬頭,冷冷地掃了一眼赫敏,“你們上課時,應該集中注意力,而不是無聊地關心他人。”
然而,赫敏的直接關心讓他不由得愣住。他意識到,自己已經過了很久沒有認真照顧自己。自從上個學期受到魔法部的壓力,他的身體每況愈下,幾乎每天都在咳嗽,有時甚至因為喉嚨疼痛而無法開口。
盡管如此,他并不打算就此向外界展示自己的脆弱。回到辦公室,斯內普打開了一本舊書,用魔法翻閱著藥水配方,試圖用工作的忙碌來掩蓋自己的不適。然而,身體的不適感格外明顯,頭痛、喉嚨痛,甚至連注視文字的靈感都開始流失。
那天晚上,迷宮般的教室里,只剩下他一個人。他放下筆,靠在椅背上,感到一陣暈眩。仿佛整個世界都在他身邊旋轉。突然,他聽見一陣急促的敲門聲。
“斯內普教授,您在嗎?”是盧比烏斯·海格。雖然斯內普與海格的關系并不算好,但他還是不得不打開了門。
海格滿臉的擔憂,涎水在他的下巴上流淌,“我聽說您最近身體不適,我帶來了些草藥,也許能幫到您。”
斯內普警惕地看著他,海格手中散發著一股特殊的香氣,像是混合了泥土和植物的味道。“我不需要你的幫助,海格,”他冷冷說道。
海格顯得有些失望,但依然堅持道:“您不必現在說這些,教授,身體是最重要的。一點點的草藥,我看到您有咳嗽……”斯內普忍不住皺眉,“我不是小孩子,海格。”
海格無奈地嘆了口氣,轉身要走,卻被斯內普叫住了。“等一下,你說的草藥有什么效果?”海格轉身,眼睛閃爍著期待的光芒,“這是一種溫和的藥草,可以舒緩喉嚨,減輕咳嗽癥狀。”
“那么,你在哪里弄到這些東東?”斯內普問道,盡量保持冷靜,語氣中卻流露出一些好奇。
海格臉上露出了笑容,“哦,我在禁忌森林里找到的,有些草藥只有在那里才能長得好。”
斯內普心中一動,雖然他向來對海格的能力嗤之以鼻,但不得不承認,這種草藥在一定程度上讓他考慮要嘗試一下。他揮手示意海格進來,海格一臉驚喜,卻還是小心翼翼地將草藥呈現在桌上。
“您只需少量,就能感到好一點。”海格建議。
斯內普看著面前的草藥,心中猶豫。他平時從不輕易依賴別人,也從未主動接受治療,但這一次,他不得不考慮自己的身體。最終,他還是點頭,接受了海格的草藥。
隨著時間的推移,斯內普發現自己慢慢有了些許好轉。雖然依舊虛弱,但身體在某種程度上開始恢復。他開始注意飲食,盡管他從未是一個善于照顧自己的人。經過幾天的調養后,他的情緒似乎也有所改善,再也不是那種陰郁的面孔。
“教授,您看起來好多了。”赫敏在課堂上道。其他學生也紛紛表示關心,斯內普雖然依舊冷漠,但心底涌起一絲溫暖。他意識到,這些年輕的巫師們可能并不如他想象中那么無知,他們在乎這個“冷酷”的教授。
盡管斯內普仍舊不是那種樂于表達情感的人,但他開始嘗試與學生多交流。他發現,如果能夠適當調整自己,接受他人的關心,似乎能夠讓他獲得意想不到的力量。
在一個溫暖的午后,斯內普看著窗外的陽光,心中不再是之前的憂郁,而是一種久違的安心。他開始明白,雖然他是霍格沃茨最嚴肅的教授,但有人在關心著他,這讓他不再孤單。暖意在心中蔓延,曾經那個孤獨而冷漠的斯內普,似乎悄然改變了。
或許,這是人生的另一種開始,斯內普教授不僅僅是魔藥的大師,還是一個需要被關心、被理解的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