月色如水,清輝灑落在寧靜的古城中,街道兩旁的青石磚在月光下顯得格外幽靜。夜空中星星點點,偶爾有幾聲犬吠打破了夜的寧靜。此時,古城的邊緣,一座略顯陳舊的書院靜靜矗立,書院的窗戶透出微弱的燭光,似乎在與這寧靜的夜晚交相輝映。
書院內(nèi),檀木香氣繚繞,卷帙浩繁的書籍整齊地擺放在書架上。書院的主人,一個儒雅的年輕男子,正坐在書桌前,專注地研讀著一本古籍。他名叫沈月川,博學多才,行事低調(diào),深受學子們的敬仰。然而,外人對他的了解卻不多,惟有一段流傳在學子中的傳言,聽說他曾在長安城中赫赫有名,天賦異稟,只因某些原因選擇在此隱居。
“月川,聽聞今夜是皓月之夜,是否要邀請幾位同窗一同賞月?”一個陽光般的聲線打斷了沈月川的思路。他抬起頭,映入眼簾的是他的好友,溫文爾雅的姜楠。
“賞月不必,今晚我有要事。”沈月川微微一笑,卻未進一步解釋。姜楠見他如此,略感失望,但也知月川一向?qū)Wⅲ惠p易透露心事。他撓撓頭,嘀咕道:“好吧,等你忙完了再陪我。”
隨著時光漸漸流逝,窗外的月亮愈發(fā)皎潔,沈月川的眉頭卻依舊緊鎖。他手中的古籍名為《明滅道經(jīng)》,是他在若干年前意外所得,此書乃是講述陰陽、光明與黑暗的玄妙法門,許多代代相傳的奇術(shù)、巫術(shù),皆可從中探得一二。然而,書中有一句話卻始終困擾著他:“光明與黑暗,皆在心中。”
就在這時,一陣輕微的敲門聲傳來,打破了書院的寧靜。沈月川皺了皺眉,雖然并不喜人打擾,但還是放下書籍,起身去開門。門外站著一位面容姣好的女子,素衣飄然,仿佛一陣清風拂面。她的目光透著幾分期待又帶著幾分憂慮。
“你是?”沈月川雖然心中疑惑,依舊保持著風度。
“在下白蘇,久仰沈書院的名聲,特來請教。”女子微微躬身,言辭懇切。
沈月川一愣,心中暗道:“這女子不簡單。”他知道,若使人如花似玉、聰慧過人何其多,然能在這偏僻的書院尋他者,必有緣由。于是,便邀請她入內(nèi),準備共同探討。
在書院中,沈月川與白蘇談論經(jīng)文,兩個年輕的心靈碰撞出思想的火花。白蘇口才了得,奇思妙想頻頻,沈月川的眉頭逐漸舒展。二人討論間,白蘇提到的“心中之光”使得沈月川產(chǎn)生了新的靈感。漸漸地,月色愈發(fā)溫柔,二人沉浸在書籍與哲理的世界中,仿佛忘卻了身邊的萬物。
然而,夜深的書院依舊藏不住外界的風波。幾名黑衣人悄然逼近書院,他們隱秘的氣息似乎在窺探著什么。黑衣人首領(lǐng)冷冷一笑,目光如鷹隼般銳利,“只要抓住那個姑娘,便可得到沈月川的秘密。”他有著不遜于白蘇的聰慧和決心,只為一己之私而行險。
正當白蘇與沈月川談得熱絡時,黑衣人破門而入,直逼向二人。沈月川一驚,立刻站起,保護在白蘇身前,迎上來的是幾個身手了得的敵人。他的心中暗道不妙,平日間雖有些許習武,但未曾在生死之間廝殺過,眼下卻不得不全力以赴。
“你們是什么人?”沈月川可以感受到自己心跳的急促,緊張之下仍努力保持鎮(zhèn)定。
“你們無須問詢,只要乖乖束手就擒,能少一點痛苦。”領(lǐng)頭的黑衣人冷冷一笑,抬手便準備出手。
這時,白蘇神色一怔,似乎想起了什么,她冷靜地說:“不必打斗,沈公子,其實我并不想讓你卷入這場紛爭之中。我們可以和平解決。”說完,她迅速從懷中取出一枚璀璨的玉佩,向黑衣人遞去。
“這是什么?”沈月川似乎心中明白了一些。
“這是我家族的傳承之物,若你們放我們離開,我便將此物交給你們。”白蘇的眼中流露出堅持。
幾個黑衣人交換了眼神,似乎在權(quán)衡利害,最終還是決定逼迫而來。而此時,白蘇的心中涌起一股無以言表的力量,她忽然朝沈月川走去,低聲道:“請相信我。”
月光之下,二人的目光交匯,沈月川在那一剎那中明白了什么。他緩緩伸出手,心中堅定,低聲說道:“愿以心中光明,抵擋這黑暗。”
黑衣人見狀,苦笑連連,認為二人不過是毫無斗志的無用之輩,心中再無顧忌,準備動手。就在這千鈞一發(fā)之際,沈月川心中默念《明滅道經(jīng)》的奧義,體內(nèi)靈氣如潮涌動,頓時整個人被一抹光輝籠罩,宛如明月照耀。
隨即,他雙手一揮,瞬間釋放出一道光芒,將黑衣人至于光明之中。隨之而來的是一聲震耳的沖擊,黑衣人們紛紛退卻,顯得無比驚恐。
“走!”黑衣首領(lǐng)一聲令下,慌忙帶著手下倉皇而去。
沈月川與白蘇面面相覷,心中交匯著千言萬語,卻無言以對。月光依舊如水,書院又回歸到一片寧靜。
“都是你的功勞。”白蘇輕聲說道,眼中閃過一絲感激。
“若非你之勇敢,我也無法化解此劫。”沈月川微微一笑,心中對這個女子仿佛早已別樣。
夜色漸深,二人依舊在書院中坐下,心與心再度相連。盡管未來的路依舊艱難,但月明之下,沈月川與白蘇看向彼此的信念,經(jīng)年累月的光影,交織成一幅絢爛的畫卷。